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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到处知何似,梦醒凭栏月半秋。

云斋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一只鸟的故事  

2010-06-16 23:37:48|  分类: 一江春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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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浙大回大连之前发生的故事。6月5日下午4点左右,开完预习生沙龙,我和江苏的大叔、湖南的六叔同行回寝。

路旁有个坡,下面有一条小河。六叔眼尖,发现小河上漂着什么东西,还在动。我们走下坡去,发现那竟然是一只鸟。但它不是水鸟,估计是不小心把水面当成了地面掉进去的。它不停地用翅膀划水,挣扎着想要上来。然而,河边用水泥筑起了很陡的坝,虽然我们看上去不高,但对它却不可能上来。

那只鸟通体黑色,不是常见的燕子或麻雀。我趴在岸上,身下胳膊,发现不够长——手指头伸直了正好能碰到鸟的头。而它见我伸下手来,就用喙来啄我手指。我不明白它的意思——到底是想让我走开呢,还是叼住我手指然后上来呢。不过无论它是什么意思,我们都坚定地要把它救上来。第一次尝试失败后,我们尝试了许多方法。比如把一根树枝伸下水,让它脚踩树枝,然后我们把它提上来。费了好大劲找到一根合适的树枝,它却明白不了我们的意思,不停地往远处游。然后我们就像把它用两根树枝夹上来,但它太沉了,树枝又有些软,夹不动。

这只鸟似乎很害怕我们,很吃力地朝远离我们的方向游去。我们只好冒险做出如下举动:他们两个把住是的腿,我把上半身探出去,这么样才把手伸到水下。本想把它从下托出来,可当时力不从心,只能够到它的尾巴,只好揪着尾巴把它提了上来。身子往上升的时候我一只手把着河岸,所以腾不出手来。我一直在喊,大叔、大叔,你们快帮我把它托一下啊,我总不能一直揪着它尾巴啊,可是大叔无动于衷。

这只鸟终于离开了脏兮兮的河水,可她却一动不动。我使劲捏他的胸脯。挥动它的翅膀,想让它吧呛进去的水都吐出来。可是,它嘴里吐出水之后也依然没有呼吸的迹象。我们也无奈了,只好让它就在这河边安息。

往宿舍走的路上,大叔说:知道我为什么刚才没帮你吗?我觉得鸟都是不希望别的生物接近它的。如果不是这样,它们早就被自然选择淘汰了。我觉得有道理。这个向往自由的生灵在落入水中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它死亡的命运,我们的出现没有改变它的命运,反而让它死得更快、更痛苦。这会不会也是一种罪恶呢。

莫非真的,生命诚可贵,自由价更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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