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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到处知何似,梦醒凭栏月半秋。

云斋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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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听雷雨打新荷  

2008-08-04 14:54:43|  分类: 格致文献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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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纪年中考一周年

 

昨夜的雷声曾几度把我从梦中惊醒。雨点借着风势肆虐,在窗户上砸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一个闪电划破乌云,窗外的山谷瞬时间被照得亮如白昼,然而很快又被无尽的黑暗吞没了。

一年前,也是一个雨夜,只是没有雷。那天半夜,我出了点小意外,不到凌晨4点便跑到医院去。稍稍处理一下便无事了。从医院往回走的路上,雨点一个劲地往车窗上打,就像是在不断问我:“当你从里面走出来,路上的你还经得起我的吹打么?”我哪知道呢?毕竟那时候我还没走在路上。

那一天是2007年7月1日,是建党86周年纪念日,也是我参加中考的第二天。上午考的是数学,早晨的事情让我有些紧张,考得一塌糊涂。加上前一天语文、物理两科的糟糕发挥,我以不对考上24中抱有什么希望。这样一来,下午考外语的心态就很放松了,感觉考得很好。出成绩了。我考得没有想象的那么差,601分,在全市大概一百二三十名。24中算是如愿考上了。

24中的大门我是艰难地买了两步才进去的,上文的中考是第二步。第一步是填报志愿时的抉择。

爸爸妈妈都同意让我自己决定报哪里,只是爸爸强烈建议我报24。而我的两个兄弟——铁和宵都想说服我上8中。我当时的成绩一直在格致的二十几名到四十几名之间跳跃,偶尔还会落在50名以后,报24中并不是很有把握。而育明高中我是不会报的,我不喜欢那个校长。在我的初中同学中,只有一个人坚定地支持我、甚至是要求我报24中。是伊。道理很简单:高中三年是打拼的三年,努力学习才是关键,不存在谁陪谁的问题。八中更适合她,而二十四中更适合我。然而,在那时的一年以前,在搬进红楼前的最后一天,我们还在一张纸条上许愿,愿将来能考上同一所高中,让缘分继续。那张纸条被我们藏在了生物实验室的一个模型下面,可惜现在已经不知去向。是啊,一张小小的纸条怎么经得起风霜雨雪的侵蚀呢。就是从初三开始,我感觉自己渐渐变得苍老。前途、命运之类世俗的词汇开始侵入我的大脑。抵制。抵制无效。再次抵制。抵制再次无效。现实就是现实。

红楼操场的西南角,那株粗壮的白杨树仍将他不屈的头颅直指苍穹,相是在寻找前三届格致学子飞翔的轨迹。但它或许不知道,坐在他树阴下的伊和我可能是最后一次享受他带来的阴凉了。那一天是中考前在校的最后一天。白杨树,升旗台,大册子,课程表……但愿这些意象能够永远扎根于我记忆的深处,她们存在的名义是我最初的青春。那天下午,我作为格致红楼中最后一周的自主管理小组——初三低就自主管理小组的组长,与马老师一起进行了红楼中最后一次自主管理工作总结。9月,格致将搬进幸福e家里的新校舍。对这座红楼而言,一切的句号都画得那么完美。然而对我而言,没有什么句号,有的只是分号。这不是缘的终止,亦非分的终结。分号过后,又是一段新的旅程。毕业典礼上,我把格致的校旗庄严地传给了下一届格致学子,川作为代表接过了旗帜。初三这一年的历练,他们也将经历。

不知不觉中,我在24中已经念了一年了。但在这里,我总有种漂泊异乡的感觉,而且感觉这里所有的朋友都是像我一样的漂泊者。每逢大考或竞赛,我都感觉自己是以格致的名义在战斗。有人说,24中可以让人变得很性情。我想这并不奇怪。没有漂泊的感觉,哪有独在异乡为异客的诗句。每次回到格致,都有种到家的感觉。

今日上完竞赛课,我走进了劳动公园。想必荷花池里的荷叶已被伴着电闪雷鸣的狂风骤雨吹打了一夜。而她们依旧亭亭净植,丝毫未因雨打而变。荷既如是,况于人乎?

 

2007年7月30日 写于西街晶品家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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