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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到处知何似,梦醒凭栏月半秋。

云斋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街边的守望  

2008-03-23 12:41:59|  分类: 一江春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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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真的想放弃数学竞赛了。平面几何初中就学得不好,何况高中的竞赛!

昨天下午下了化学竞赛课坐22路回姥姥家。在会展中心下了,想理个发。星海街边,有两位师傅,穿着白大褂,用九十年代末的价格给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这里的芸芸众生理发。

给我理发的这位,身材显得魁梧,面庞黝黑,却掩不住岁月刻下的印记。从我记事起,我几乎每次理发都是来他这里的。星海街边也有好几家门面漂亮的理发店,但理发的大多是些年纪轻的,理发不但贵几倍,也没有这两位师傅理得好。他认得我。见了我穿着校服过来,便热情地打招呼:“小伙,下班啦?”

他边理发边跟我聊天。

“上高中了吧?高几了?”

“高一。”

“真快啊……”

“是啊,真快。”

……

“在哪个高中?辽师还是48?”

“我在24。”

虽然我看不见他的脸,但我可以感到他的兴奋。或许,由于成长时代的局限,他并没有多少文化。他或许真的把24中当成了天之骄子的集合。于是,他问我:“你是想上清华,还是想上北大?”

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我。我很想上北大,但最近的糟糕状态真的让我的信心动摇了不少。这回我可怎么回答他呢?我不想欺骗他,更不想让他失望,于是就告诉他我想上北大。他十分欣喜。他告诉我,就在星海街着一片地方,让他理过发的人里面,已经有三个上了北大、一个上了清华,浙大、复旦、上海交大地也有。如果我能如愿,就是第四个上北大的了。他如数家珍地向我讲述着这几个人的故事,就像一个父亲自豪地向人讲述着自己的几个儿子。

推子奏出欢快的音响,每一丝飘落的头发都像是在随着清风跃动。而我却暗自嘲笑自己:是谁在数学竞赛上遇到了一点困难就想放弃,是谁这一阵子成绩不好就成天垂头丧气,有是谁那么虚荣?是我,使我,还是我。我无语。

理完了,他嘱咐我:一定要好好学习,等我考上北大的时候,一定要来这个路口告诉他。我给他3块钱,就像十几年来的每一次。他是疏财的。如果理发的人没带钱,他也不计较。我问他,如今物价涨得厉害,你为什么不涨呢,这不是相当于收入越来越少吗?他只说不涨,声音那么干脆,没有半点怨气。

或许,搬家后的我很少会来这里理发了;或许,再过两年半,他已不在这里工作;或许,……

大我会永远铭记这份这份来自街边的朴素而真挚的期望。在我携带的时候,总会有一份来自街边的守望像一把理发的剪刀,剪除我不必要的忧愁,让我奋勇向前。

这就是一个理发师傅的神奇力量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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